你很难想象，一个22岁的小伙子，职业生涯才刚开始就已经换了七家俱乐部。约翰·杜兰的坠落速度，比他当年冲刺英超后卫还要快——只不过这次，没人追得上他。
上周末，前费内巴切队友弗雷德在一档播客里，把这位哥伦比亚前锋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。弗雷德回忆，当时杜兰第一次离开利雅得胜利、租借到土耳其，两人成了队友。“我劝他一起训练，跑一跑，你猜他怎么说？”弗雷德顿了顿，模仿杜兰的语气——“兄弟，我已经很有钱了，我不需要跑。”说完，这人转身就去了医疗部门摸鱼。
说起来，弗雷德还补了一刀。杜兰转会泽尼特时，他开玩笑说“你现在要赚更多钱了”，杜兰咧嘴一笑：“兄弟，越多越好。”而在费内巴切，弗雷德说杜兰“至少一开始还来训练，后来就彻底不来了”——连装都懒得装。
可就在不到两年前，杜兰还是英超最让人兴奋的年轻天才之一。2024-25赛季上半程，他在阿斯顿维拉打进7个联赛进球，帮助球队在节礼日时冲到第三。那时候，他像一枚鱼雷射向英超后防线——速度、力量、随时开火的习惯，让人想起老派中锋的影子。他拿过月度最佳进球（主场对埃弗顿那脚远射），打进过欧冠对拜仁的制胜球，还被切尔西和西汉姆盯上。谁能想到，一个多月后，他就在转会截止日以7100万英镑被卖给了利雅得胜利。
但警告信号其实早就亮过。维拉队长麦金2024年就说过：“大个子约翰，他有点疯。有时候有他在队里简直是场噩梦。但他有灵光一现的时刻，接下来几天我们得想办法让他脚踏实地……”埃梅里也看得明白：“他很年轻，潜力很大……但作为一个人、一个职业球员，他需要学习，需要每天努力，需要尊重队友。”这些话，现在看来像预言。
费内巴切那段租借很不顺利——21场比赛5个进球，穆里尼奥公开骂过他的态度和守时问题。赛季中途转到泽尼特，俄超只出场6次，1次首发，1个进球。去年5月，泽尼特发声明说“因个人情况离队休假”，结果那个归队日期从未到来。7月，杜兰直接去了本菲卡，次月在欧联杯资格赛进了一球，然后就再也没动静了。如今坐在本菲卡的替补席上——这是他离开英格兰后的第四家俱乐部，也是22岁人生里的第七家。
弗雷德还透露了杜兰的心态根源。杜兰有时候会说：“我已经救了我自己、我家人，还有三代人的命。”在弗雷德看来，这或许解释了他为什么对训练那么不上心——他觉得自己已经赚够了，没必要再跑了。
钱真能买来满足吗？杜兰跟利雅得胜利的合同签到2030年。22岁，时间确实站在他这边，但能不能找回两个赛季前那些闪光片段里的自己？目前没人能给出答案。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。